姜瑞宁对这个答案,还算满意:“崔二公子,你该感谢你有个好爹。”
不给他禁足,气怒上头必定要报复,而崔太傅明显看出来,崔百惠算计不过她,所以让他卸职禁足,搓搓他的锐气,叫他沉下心!
崔百惠当下却并没有领会老父亲的用意,不敢置信地看过去:“爹!”
崔太傅神色依然是不惊不怒,但眼神明显阴沉了下去。
愚蠢!
精心教导他,却还不如个小女郎明锐机智。
“闭嘴。”
沉沉威势压下,崔百惠纵有万般不甘,也不敢再说话,低着头,绷着一脸怒火,冲着老父亲和贵人们告了退,大步离开。
崔大夫人担忧,看了丈夫一眼,追了上去。
跟在儿子身后,走了好一段,远离人群好大一段距离后,见他步调还是带着怒火,皱眉失了耐心:“站住!”
崔百惠脚步一顿,终是停了下来。
转身,朝着母亲一礼。
崔大夫人默默在心头叹了口气,上前为他抚了抚衣襟,以表示母子一心,好抚平他的情绪,继而与他推心置腹。
“你是你父亲亲自教导,什么脾气,他最了解,就怕你冲动之下又出什么昏招,卸你官职、将你禁足,是在保你!”
“那福宁县主很会抓人软肋,三言两语就能把人能把人带进情绪陷阱里,李侍郎是,你也是!你的情绪被她控制,当众就甩起了脾气,叫她抓住了把柄奚落羞辱你!”
“你输了,还不知冷静,对你父亲的一片用心半点领会不到,还犟,岂不是叫他对你更失望!”
“你大哥阴险,心机又深,占着嫡长二字,颇得你父亲看重,你是嫡次子,本就吃亏,若再犯错,只怕你父亲以后都不再重视你!”
崔百惠听得心惊,终于冷静下来。
才惊觉地方方才每一句话,看似仗势狂妄,却字字句句精准猜中他的情绪!
是他轻敌了!
“母亲指点,儿子明白了,回头会去给父亲认错,在家里好生静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