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澈听着她细数自己的恶劣,有种被倒打一耙的感觉。
她是不是忘了,刚认识时他为什么会对她凶了?
姜瑞宁强词夺理:“虽然刚开始是因为我给你下药,你才生气。”
换做是她被人下药,她一定会想尽办法把人给宰了,但是!不妨碍她委屈,毕竟下药的是原主,不是她,但被掐、被凶的人是她啊!
更不妨碍,她恃宠而骄啊!
“但是掐脖子就是不对!”
萧澈点头,很轻但很认真地“嗯”了一声:“你可以掐回来。”
姜瑞宁可不干!也不敢!
这事儿可不比甩脸子、闹性子严重得多,日后若是疏远,或是他真做了皇帝,想起来曾被她掐过脖子,后果难料哦~她还想好好活着享受人生,可不想被秋后算账!
“我心善大度,看在那件事我也有错的份上,原谅你了!”
“县主大度,感激不尽!”一桩接过,萧澈箍着她的手往下落了几分,然后一下将她抱了起来,用仰视姿态望着她:“以后你可以低眉乜着我,等没人时,让你骑我肩上。”
姜瑞宁一下高出他半个身子,双手从搂着他脖子变成了撑着他的肩,低头与他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