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仪,不要让时间成本和感情成本,参与任何决断,尤其是人生大事。把渣仔丢掉,我们陪你慢慢看、慢慢挑,你这么好的姑娘,值得更好的!”
“你一定会遇到更好的!”
郑令仪愣怔数息。
或许是这句话太温暖了,她突然嚎啕大哭。
她能哭出来,大家反而松口气。
因为那是她在宣泄情绪,能把委屈痛苦从心里挤出来,是好事。
“对不起,我……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
大家轻轻说“好”,转身离开帐篷,把空间留给她。
姜瑞宁又叮嘱了她的丫头:“回头用薄一点的棉纱布把泡过的茶叶包起来,弄得热热的,给你加姑娘敷眼睛,早晚一刻钟,能让眼睛舒服些。”
丫头感激应下:“是,奴婢记下了,多谢县主。”
“无妨。”姜瑞宁看了眼帐篷紧闭的皮革门帘,又说,“她若要训我,你随时遣人过来。”
丫头用力点头:“是,奴婢知道了!”
姜瑞宁转身看向郑夫人:“伯母,让她称病吧!谢家来人,别让她见,无非是逼着她来我这儿求,只会让她精神受不住,您叫谢家人直接来找我。”
郑夫人握住她的手,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不知该怎么谢你。”
姜瑞宁回握着她:“我不受待见的那几年,是你们不嫌弃我、依然对我好,我都记在心里。既是真心相待,就不必多言谢字。”
姜郑两家是几代世交,姜淮和郑国公更是自小的交情,姜夫人与郑夫人入门后自然而然就成了好友,是因为姜夫人的残忍和病态,让两家关系疏离。
但郑家人都明白姜瑞宁是逼疯的,她本性其实乖巧灵动,所以哪怕是看在姜淮的面子上,看在姜瑞宁小时候总护在天真的面前,也不会入旁人那般背后鄙夷轻视。
郑家人不想自己一点温柔怜悯,倒为家里结下了这般善缘。
郑夫人心中充斥着感动,不知说什么好,只是紧紧握着她的手。
帐篷里只剩下郑令仪。
却并不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