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如此歹毒,就不怕遭报应么!”
姜瑞宁挑眉,反问道:“这话问得,你们作恶的都不怕,我为什么要怕?要遭报应,也是你们谢家人遭,与我们何干呢!”
将计就计,得先有人出毒计。
出毒计的人自食恶果,不就是遭报应吗?
她是替天道执行报应的使者啊!
她笑意凉凉的,答非所问般,又说:“你在处置下人时,下人觉得你罔顾性命,质问你怕不怕遭报应时,你会在乎吗?”
“在地位权利绝对悬殊时,所谓的‘报应’,就是权利的施压。你觉得,你有什么本事在我身上实施‘报应’,嗯?”
谢青荷看着她狂妄,想起她的肆意,因为嫉妒惊恐和不甘而扭曲的面孔骤然僵死,恶寒遍布全身,因为她听出了姜瑞宁话语里尖锐的恶意,她要报复她!
她一定会报复她!
母亲深谙算计,府中手段了得的妾室庶出在她面前乖的像条狗,都中了招,她若是被盯上,岂能逃脱得过?
“你威胁我?”她像是在绝境里抓到了希望的浮萍,朝其他人指控她,“你们都听到了!她陷害了我娘,还想陷害我!”
其他人只是冷眼看着她,嫌恶,鄙夷!
姜瑞宁抬手,纤白手指在空中掸了掸。
云宓得令,撸起袖子,上去就是一顿抽。
啪啪啪!
又快又清脆,跟鼓掌似的。
谢青荷只觉脸颊像是被刀割裂,耳朵里胀痛尖鸣,晕眩恍惚,跌坐在地上。
姜瑞宁步调不紧不慢,走至谢青荷面前,弯腰睇着她:“今晚之事,你娘是谋划者,而你,一定是知情者,这顿打,你挨得不冤!”
“我这个人,就睚眦必报一个优点,敢动得罪我、敢动我在意的人,绝对不会有好下场!不信邪,你可以再动手试试,但那时候,你可就只有逝世一个下场了。”
谢青荷被打得头晕目眩,脸颊红肿。
嘲讽的眼神、鄙夷的嗤笑,让她如同跌进了荆棘堆里,体无完肤,恨意在心脏里疯狂咆哮,死死盯着姜瑞宁的眼睛里生出毒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