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澈最受不住的就是她这般眼神,只觉自己立马就要化身禽兽,将她好好“折磨”一番!
低头蹭她的脖子,这是她喜欢的亲昵方式。
“待会儿,我过来。”
微微冒出头来的青胡渣蹭得姜瑞宁白皙的脖颈泛起细微的红印,刺刺痒痒,酥酥麻麻:“睡不了两个时辰就该准备着出发,别来回折腾了。”
萧澈被拒绝,亲吻她脖颈的动作微顿了一下:“晚上不冷?不想睡在我怀里,摸着腹肌、暖乎乎地睡?”
姜瑞宁被他亲得身子发软:“你是狐狸精吗?这么会勾引人!”
萧澈抬起琥珀色的眸子,直勾勾盯着她,让她看到他眼底急切的欲望,声音沙哑:“要不要?”
姜瑞宁是很有原则的人,拒绝的义正言辞:“不!要!”捧着他的脸,胡乱揉了一通,“不许勾引我!去,赶紧睡觉去!”
萧澈抿着薄唇,微拧着眉,圈住她、盯着她,无声耍赖。
姜瑞宁已经习惯睡在他怀里,但只要一想到他那天抽身抽得快,还她难受到大半夜的事儿,就绝对不能轻易满足他!
勾他心痒难耐的游戏,可没那么快结束!
再说了,越是得不到,越是刻骨的想要,是加深他对她“喜欢”的程度的好机会啊!
把人从帐篷里推了出去。
然后“啪”!
干脆利落地把帐帘放下了。
被拒绝的萧澈盯着门帘半晌,垂眸笑了一下,很轻、很浅。
落在门口值守的护卫眼里,一如恶魔的微笑,毛骨悚然!
七月依然面无表情。
十安搓着下巴,频频点头。
九镜很惆怅,因为他打赌输了,接下来要给十安洗一个月的臭袜子。
十一鹤拿着他的小本本继续研究,然后语气平直地在九镜耳边说:“你可以买三十一双新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