渴。
毕竟快乐到顶的时候,眼泪和喘息,都是无法控制的。
而且被他这大个火炉抱那么紧,还出汗!
缺水了。
萧澈睡眠浅,她一哼唧,他便睁开了眼:“怎么了?”
姜瑞宁嗓子沙哑,声音小小的、很疲惫:“要喝水。”
萧澈松开她,小心把被她枕着的手臂抽出来,侧身提起床边暖龙里的水壶,倒了杯温水,扶着她稍稍坐起些,慢慢喂了她喝下。
姜瑞宁皱眉:“要喝凉的,温的不解渴。”
萧澈耐心哄着她又喝了半盏:“天凉了,喝冷得要生病,你现在身子弱,不可任性。”
姜瑞宁不高兴,但还是乖乖喝了温水:“要擦一下身子,出汗了,不舒服。”
萧澈下了床,叫了热水进来。
亲自给她擦身。
姜瑞宁有点不好意思:“我自己来。”
萧澈没有将热水浸泡过的巾子给她,坚持亲自替她擦好,穿上了寝衣:“上过药了,还疼么?”
药膏在发挥效用,双腿间凉凉的,并不疼。
但姜瑞宁脸热得很。
心想今晚这脸是要红哥没完了!
低头时,看清身上的寝衣,分明是女款的:“萧澈,你府里有女人了?”
萧澈放下巾子,在床沿坐下,故意逗她,也有一丝试探的意识:“我是成年男子,身边有个把通房侍妾,不是很正常?”
姜瑞宁拧眉,没发作,只是困倦的语调里,染上深秋的凉意:“上回,是什么时候?”
她问得并不直接,但意思很明白:上回跟通房侍妾发生关系,是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