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瑞宁傲娇,晃了晃脑袋:“勉强算吧!”捂住他又要凑过来的唇,“还有个事。”
萧澈被她捂着,说话含糊不清:“我听着。”
“帮我囤一些药材,都是常见的。”姜瑞宁摆着手指,数了一堆药材,记着是十二味,数了八味,忘了:“算了,我列了单子的,回头拿给你。”
囤药?
要囤,倒也不难。
但萧澈并未听说哪里有疫情:“为什么要这些药材?”
姜瑞宁已经想好了说词:“我让人在市井间转悠,听各地来的商人说起途径地的见闻,总结下来,有些地方今年气候诡异,地里欠收严重。”
“老人家说,这不是好兆头,怕是要闹灾。大抵白日里听得多了,我最近反复梦见各地瘟疫爆发,心里发堵发慌,就想着备一些药材、米粮,尤其是欠收严重的几个地方。”
“万一真有问题爆发,好歹有药材米粮给兜底,能稳住一处是一处。如果没事,再把囤的东西折价卖了、布施了,也是善事一桩。”
原主的第二愿,让她名言天下。
或许这是个机会。
所以砸锅卖铁,她也得把事情办上!
反正抱紧大腿,她不愁没银子花。
“我爹补给我好些银子,我再把私库里的首饰什么的都处理一下,应该能凑六七万两出来,不够的……你出行不行?”
“大不了,真给百姓兜了底,功劳算你的,我就沾个边儿呗!”
萧澈挑眉。
一点不意外她那最后一句!
就不是个会叫自己吃亏欠债的主儿!
“爷像是能跟自己女人抢功的小男人吗?”
姜瑞宁捧着他一顿没章法的亲亲,肯帮忙,还不抢功,别说亲他,再辛劳一回,咬咬牙也是可以的!
“不是!不是!王爷最好、最英勇了!不然我怎么这么喜欢王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