舀着汤药喂主子喝。
姜瑞宁喝了一口,就把头往萧澈怀里钻:“苦……不要喝!”
萧澈狠狠心,扣住她的后颈,不让她躲:“良药苦口,得喝。病好了你才有力气去做红娘,是不是?”
姜瑞宁烧得糊里糊涂,但听了这么一句,似乎攒出了勇气,张口继续喝。
又酸又苦,还有点臭!
一边喝,一边作呕。
太刺激,发懵的脑子都清醒了三分。
“太恶心了!呕~万姨是不是故意的,罚我婚前纵欲吗?呕~”
萧澈本还心疼着她,听她这些话,不由失笑:“要不要我喂你?”
姜瑞宁拧眉,似是在思考,半晌后,一副豁出去的表情,烧到发抖的手结果药碗,塞进萧澈手里:“反正都得喝,两个人苦,总好过我一个人苦!”
云宓看看主子,看看摄政王,抓抓头。
她喂,和摄政王喂有区别吗?
但被“拎走”无数回的丰富经验告诉她,应该立即、马上、马不停蹄地出去!
砰!
寝屋的门被关上,屋子里只剩下两个满嘴苦涩的男女……
姜瑞宁喝完药,蜷缩在摄政王怀里,忍了又忍,才没吐出去,迷迷糊糊又睡过去的时候还在嘀咕:“美男没有祛苦的作用!再美也没用!”
萧澈失笑。
等她睡熟后,将她放进被窝里,搂着她入睡。
怀里的人不知是难受,还是梦魇,眉心一直蹙着,很不安。
她睡不安,萧澈自然睡不着,指腹轻轻揉着她的眉心:“有什么事,值得你这样思虑过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