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瑞宁压了压他的成绩,不让他骄傲:“良等以上,优等未满,还需努力!”
萧澈凑近她,咬住她的唇瓣,轻轻扯动,诱惑力十足:“好,爷会在每一个方面,都好好努力!”
姜瑞宁唇瓣微微刺痛:“……”
总觉着他这“每一个方面”。
意有所指啊!
接下来的数日。
姜瑞宁在摄政王府住着,两人便如同新婚夫妇一般,同食同寝,亲密无间。
京城下了雪。
入了冬,气温又降。
北辽人也入了进京,宫宴的邀请函不出意料地下发到了皇亲重臣的府邸。
“我也收到了么?”姜瑞宁底子弱,一场风寒缠绵数日,还是有些咳嗽。
萧澈不让她去宫宴:“宫宴上人眼杂乱,空气窒闷,你身子还没好,去了要不舒服。”
姜瑞宁担心郑令仪,不去不放心。
萧澈揉她眉心:“宫里的事都是爷安排,你现在去也帮不上什么忙,还是干着急。就这么不信爷?”
姜瑞宁想想也是,摇头说:“去了,能有参与感。”
萧澈失笑,屈指轻敲她的额:“你聪明,爷也不差。和亲的事若是不能解决好,爷以后不见你就是。”
姜瑞宁握住他的手,按在心口,语气神态都是好不娇憨:“那不行的!”
萧澈被她依赖,很高兴:“那就在家安心静养,嗯?”
“知道了。”姜瑞宁又问他:“谢兰恒放出来了?”
萧澈颔首:“昨日放出去的,谢家已经投了太后。”
姜瑞宁蹙眉,几乎肯定:“他去纠缠令仪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