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令安压抑着怒气:“不可能!你们辽人入京前,我妹妹感染风寒,一直在家修养,从未出过门,你怎么可能见过她!”
“除非你用心不正、心思不纯,乔装打扮偷偷潜入过大周京师!”
耶律荆并不在意对方的愤怒,摊了摊手:“本太子千真万确是头一次入京,你们不信,大可以去查!且女郎难免有贪玩的时候,或许是她装病,然后悄悄出府了你们这些外人也不可能知道啊!”
郑令仪忍无可忍,拍案而起:“怎么敢在大庭广众之下污蔑女郎名声!”
其他官员及其贵眷,亦是恼怒。
内里可以争斗不休,但对外时,依然一致。
“北辽竖子,休要猖狂!到底是你们北辽要求一个太平,不是我们大周上赶着要同你们交好!”
耶律荆面上一诧,似乎不料他们的反应这样大:“在我广袤北辽,大胆热烈的女郎是最受欢迎的明珠,本太子无意冒犯,是你们曲解了本太子的赞美!”
“且本太子的推测,也不无可能,不是吗?”
说完,身子往后靠了靠,脸上挂笑。
是对对方情绪的嘲讽和无视。
郑令安怒极反笑:“没可能!你们辽女如何大胆狂浪是你们的事,我们大周贵女矜持,由不得你们造谣污蔑!”
太后不疾不徐开口:“郑世子莫要失了大国气度!北辽虽处大漠,到底也是强国,你的妹妹若是能成为北辽太子妃,也是天大的荣幸!”
“为了两国邦交,你们要懂得大局!哀家会下旨册封小郑氏为公主,享皇女待遇!”
郑家人听到太后此言,眸底无不闪过嘲讽。
萧澈:“太后即刻便下旨册封吧!事情了结一桩,是一桩。”
他的事不关己,让太后狐疑:“册封的事,不急。”
萧澈:“太后要把大臣的独女献出去换江山太平,却连册封都给得不爽快,以后还有谁肯为朝廷鞠躬尽瘁?”
太后被架了起来:“摄政王说得不无道理,那便由皇帝来下旨吧!册封郑氏女为公主,封号定安!”
小皇帝颔首,当朝宣布:“今日百官宗亲皆在,朕正式下旨册封郑氏女令仪为安定公主!”
郑家人绷着脸,无人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