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当然知道他在胡说!
甚至荣安会去真味观,根本就是被人给诓骗了去的!
因为她早在北辽人入镜前,就派人去与之碰过面,许了好处,让那个耶律荆把姜瑞宁弄走!
耶律荆让人回信,是答应了的。
结果此时此刻,他画像上的人变成了荣安,还能说明什么?
说明他又与摄政王暗中勾结上了,背刺了她!
“耶律太子……”
“谁说的都不重要!”耶律荆大手一挥,打断了太后的话:“重要的是,本太子已经打探清楚,郑氏女未曾婚嫁,没有婚约在身!”
说罢,又看向郑家人。
笑得畅快,也带着威胁:“尔等朝之忠臣、重臣,还请以两国邦交为重的!”
郑令安摇头:“不是我们郑家不允,而是你手上画像所画之女,并非我郑家女郎。”
耶律荆脸色一沉,摆明了不信。
郑令安解释:“耶律太子一见钟情的,乃是大周公主荣安!”
耶律荆虎目沉沉扫向崔静薇:“你敢欺骗本太子!”
郑令安拱手一礼,安抚道:“耶律太子不必动怒。大周就只有荣安这一位适龄公主,原本也会是她前往北辽和亲,再多周折,也挡不住你与荣安的正缘,岂不更说明你们二人是天作之合?”
耶律荆冷哼。
转而看向小皇帝,虎目锐利。
“若大周当真有修好两国的心意,就请大周皇帝即刻赐下婚事!让荣安长公主,做我北辽的太子妃!”
太后的手用力攥着凤座的扶手,华贵的护甲几乎要插进扶手之中!
极力压制的冷意,还是随着话语流露:“两国邦交,婚嫁大事,许慢慢商议计较。”
郑令安年轻,怒意外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