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到家人身边,微微一笑:“爹、娘,哥哥,我们出宫吧!”
郑国公点头,看了眼廊下。
摄政王已经离开,背影很快隐没在夜色与冰雪之中,脚步匆匆,好似有什么人,在等着他奔赴而去!
郑令仪:“王爷急着去见宁宁,好表功呢!”
郑国公握住妻子的手,又温柔看着女儿:“幸而这些年你们对县主一直都很好,不曾因为旁人的评价而疏远了她,否则郑家如今,还不知是什么光景!”
郑夫人进来也总是感慨,一时怜悯,竟为家里换来几次好运:“只要旁人不算计到郑家头上,和善相处,总归是好的。”
“好了!不说这些了,回家吧!我亲自下厨做猪脚面,好好吃一碗,去去晦气!”
一家人脚步微快,朝着宫外走。
这种不祥的地方,能少待一秒是一秒!
刚上了自家马车。
“令仪!”
郑令仪就听到有人在车窗外喊她的名字
那个声音,她听了十几年。
曾经天天盼着出现在耳边,如今,只觉得厌烦。
而厌烦的最深处,还有一丝刺痛!
没有下马车,也没有掀开车帘,只是淡淡说了一句:“谢公子如今是荣安长公主的驸马了,身份有别,与以后还请你不要再来找我。”
“我与你,已经无话可说!”
说罢。
她催促了车夫回府。
没有一丝犹豫。
谢兰恒从出狱的那一刻,就知道他们之间已经彻底结束,但也不知怎么的,大约是装做喜欢她装得太久,保护她也成了习惯,亦或者她太有价值,所以在被告知他们之间婚约结束的那一刻,心头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掌狠狠攥住,呼吸断裂了几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