摞得老高,摇摇晃晃,要倒。
就跟高中生的心态一样,要崩。
好想踹一脚。
最后她大发善心,给分成了两摞。
这下像两个疲惫的同桌,在相互依靠。
姜瑞宁感觉自己的想象力,有点问题:“咦~我一定是被原主的第三愿给刺激到了,怎么看什么都那么大压力!”
不想了!
在书桌后坐下,磨好墨,拿紫毫笔占了浓郁墨汁,在“女方”后面写下自己的名字,再盖上私印。
萧澈出来时,没在寝屋找见她,出来便见她坐在书案厚厚,低眉看着书写好的东西,咧嘴笑:“在写什么?”
姜瑞宁拿了本书,把合婚庚帖给盖上了。
又问他:“萧澈,你的私印,有多少人认得?”
萧澈披散着乌发走过去:“各地三品及以上大员,只要是爷的人,都认得。”
下达令谕,就得盖上私印,能接收令谕的,职位不会低,自然也有被下方的地位官员。
“想要爷的私印?”
姜瑞宁点头,又摇头:“借用一下,你过来坐。”
她让出位置,让他坐下。
萧澈把人捞在腿上:“要盖哪儿?”
姜瑞宁踢了踢脚,把趿着的鞋子踢开,将冷冰冰的脚从他衣摆塞了进去。
踩在大火炉质感一级棒的腹肌上,舒服的她直眯眼。
萧澈将衣摆拉了拉,把她的小脚丫过得严严实实:“下次再这样不穿袜子,要给惩罚。”
“好啦!”姜瑞宁满嘴答应:“该空白纸上,成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