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澈该立马抽身,但她玩得开心,他便纵着她:“嗯,爷能忍。”
将她放进暖呼呼的被窝里。
在她身侧一道躺下。
执起她的手,在唇边亲了亲:“实在忍不住时,就要有劳夫人帮忙了!”
姜瑞宁享受过他的服务,倒是没帮过他呢!
夜深。
寝屋的门缝里,有男人急促的喘息幽幽溢出。
半途,却又停下。
摄政王的淡眸,清醒又迷茫:“怎么停了?”
姜瑞宁甜蜜清媚的声音勾缠着他:“萧澈,我想要你,想要你……你快些,把解药给我!”
接下来一连五日。
一到夜里。
姜瑞宁就缠着他索要。
萧澈拒绝她的求欢,这是第六遍:“别闹,万娘子叮嘱过的,不能纵欲。”
姜瑞宁睁着她水汪汪的无辜大眼睛,凝着他的眸,勾引他,也是第六遍:“每晚就一次,不算纵欲!萧澈,你这么快就腻了吗?”
萧澈虽不在军中,到底是武将出身,又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心意的女郎躺在怀里,只恨不得夜夜都来,但怕她身子吃不消,更有敏锐的不安。
修长禁欲的指节,轻轻挑起她的下巴:“好乖乖,告诉爷,为什么这样黏着爷,你要做什么?”
好乖乖。
这是摄政王给心爱女郎的爱称。
很肉麻,他很少说出口。
但一旦出口了,就一定充满了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