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就悄无声息,来到了药馆。
打头的是知府身边的师爷。
一进来就想坐主位。
被堂屋里几把寒光熠熠的长刀吓退,退而坐在了左侧下首位,狭长眼眸里闪过的精光,是记仇的痕迹。
姜瑞宁款款而来,看着那师爷的姿态,嘴角勾了抹冷嘲。
天灾当前,一府的长官想要她这个无父母掌家、无夫郎依靠的小百姓手里的物资,却是这个态度,看来也是个狂妄自大的!
师爷见她一点诚惶诚恐的姿态也无,眉心皱了一下。
试探的口气,依然高高在上:“怎么是你一个小女郎出来,事关重大,叫你家里当家的出来!”
姜瑞宁在上位落座,年少的面容淡淡的,加上跟随在侧的十双嗜血的冷眸,倒也架起了从容锐利的威势:“师爷稍等,待贵客来了以后,一起说。”
师爷嗤笑,表情里明晃晃写着“此女好欺凌”!
“小姑娘,不必在官府面前故弄玄虚!你若真有靠山,早就亮出来,何必等待今日?官府不会白要你手里的东西,等熬到明年开春,知府大人会赏你好东西,让你在大宁府的生意稳稳当当!”
顿了顿。
在观察她的神色。
依然不见她有紧张之色,加重了语气。
“你要知道,你一个小姑娘家家在这种天灾面前,渺小的可笑,一旦外面的百姓饿疯了,是会变成疯子的,一定会成群结队爬进来,撕碎你的护卫,也撕碎你!”
“没有官府护着你,帮你调度这些物资,你只有死路一条!”
“识时务些,把物资都交出来!”
姜瑞宁没搭理他,静静吃着蜜茶。
是摄政王命人给她捎来的,味道确实要比这里买到的好多了。
师爷被无视,有些恼羞成怒:“官府肯接手你手里的物资,是看得起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