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坦之伤口肿了,高烧未退,神智不清,早如疯了一般,对眼前的情景遭遇全是一片茫然。他紧紧抱着阿紫小腿,不住吻着她的脚。
阿紫觉到他炎热而干燥的嘴唇在吻着自己的脚,心中害怕,却也有些麻麻痒痒的奇异感觉,突然间尖叫起来:‘啊哟!他咬住了我的脚趾头。’”
王静渊当时看原著看到这里的时候,只觉得金庸还是太过超前,那个年代就有这种特殊癖好了?但是后来才知道,这一部分是倪匡代写的,王静渊这才觉得对味。看过《卫斯理》系列的人都知道,那个系列……是吧。
“你这儿子,不是个正经儿子。我看你当爸爸的经验也不是太丰富,你的儿子,我就帮你教育教育了。”
“放下我儿!”
“对了,我送你的药膏你还收着吧?”
听见王静渊的答非所问,游驹微微一愣,才从怀中摸出一个匣子,就要扔给王静渊:“还给你!”
“别,你马上就用得到了。”说罢,王静渊挥掌横斩,《火焰刀》向着追出来的游氏兄弟下盘劈去。
即便王静渊留了手,但兄弟两人被无形刀气斩中,双腿骨骼也被斩断。
“你们俩找人给你们涂了药膏就在家里静养吧,你的儿子我玩儿够……我教育好了,就放他回来。同为舔狗,我会让我的义子,好好与他亲近的。”
说罢,王静渊就转头看向了段誉:“誉儿,从明天起,你就教他煎尸。”
“义父,我真的不喜欢煎尸啊!”
“哦,这么说来,你最近改煎活的了吗?真是可喜可贺啊!”
“我活的也不煎!”
“啧,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啊?大胆给爸爸说,爸爸无论是煎,还是壮阳,都很有一手的。”
“义父,我求求你放过我吧!”
就在这对父子一唱一和中,便渐渐走远了。在聚贤庄内的游驹,还是将装有黑玉断续膏的匣子给扔到了一旁。他是一个有气节的人,无论如何也不会用对头的东西。
而王静渊呢,则是带着游坦之一路来到了附近的城市里。他先让段誉先带着妹妹们去安顿好,然后他就拎着游坦之到了城里最大的青楼。
到了青楼面前,游坦之还在不住地叫唤:“恶人,你放我下来!”
“妈的,不识好歹。要是换我大学宿舍里的那些鳖孙儿,现在已经开始叫我义父了。”王静渊直接拖着他就进了青楼。
青楼里的姐儿和老鸨,一见到王静渊就立即贴了上来。王静渊的衣着华贵是一方面,更很重要的是他那张帅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