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找机会击杀唃厮啰家以及大理段氏的人选,单就是回程之时的自保都难以做到。
冷静下来后,他们也想明白了这个道理。便直接开口道:“我们认输。”
随即,连尸体都来不及收走,便匆匆离开了现场。他们得尽快开始回程,要是待到西夏国招婿结束以后再走,可就凶多吉少了。
见到古格王朝的人离开,鸠摩智也是当机立断带着众人退出了招婿,尾随了上去。反正他早已放弃了,还不如乘此机会削弱古格王朝的人。
比较有竞争实力的吐蕃退出了招婿,剩余的势力都不是什么大势力,当然也没有能够与王静渊抗衡的高手。
便再无一人过来与王静渊切磋。
侍女回到帐中通报了情况,李清露兴奋地走了出来:“既然没有人能胜过王先生,那这就是天意了……”
铮!
一道流光划过李清露的金冠,切下一角。金子落在地上的声音,让李清露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剩下的话也没能说出口。
李清露慢慢扭过头,看向王静渊。只见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提了一根流光溢彩的棍子在手,指着自己说道:“你最好想清楚再说话,小心我打断你的腿。”
李清露嘴一瘪,看向了李秋水:“皇祖母!”
李秋水是真不想管,但是此时招婿的环节已然僵持住了,要是不了了之,导致招婿失败。不止李清露的名字,连她李秋水和大白高国的面子也丢尽了。
李秋水冷声道:“你小子有什么想法?”
王静渊指了指身后的段誉:“他还没和我比试过。”
李清露被气笑了:“你既然是代表大理上场,还要和自己人打吗?”
王静渊两手一摊:“谁说我代表大理国了,我一直都是代表我自己啊?”
“你胡说!你是和大理国的人一起来的。”
“我现在只是住在大理而已,什么时候成了大理国的人了?那我问你,我在大理国领何职务?有何爵位?”
“这……你是镇南王世子的义父!还说你和他不是自己人!”李清露终于抓住了漏洞。
王静渊更是惊奇道:“谁说父子俩就是自己人了?我们既是父子,也可以是仇敌啊?”
“哪有这种道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