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啧，想想也是，张灵玉虽然修行不辍，极为刻苦。但是年轻人嘛，哪有不玩手机不上网的。既然上网，那必定就会上异人的论坛。
他的货卖得那么好，又怎么会不知情呢？
只不过可惜的是，王静渊已经不是之前的王静渊了。
“苦海。”
“北境苍潭！！！”
数不胜数，各种形式的毒被王静渊注入阴雷，蔓延开来。即便张灵玉同样用出了阴雷，他也愕然发现，自己的阴雷正在被王静渊的阴雷腐蚀。
就是这么一错愕、一走神，他就被那些蒸发到空气里的毒素侵入了体内，一头栽倒在地上。
王静渊从他的身边路过，张灵玉流出了痛苦的眼泪：“为什么？”
王静渊理所当然地说道：“当然是助你修行了，毕竟这也是师父的意思嘛。还记得田师伯常说的那句话吗？‘在你熬不住的时候，那正是修行时’。小师兄，加油！”
张灵玉不信：“这……这是师父的意思？！”
“不信你可以打电话问他啊？”王静渊不怕张灵玉真打电话去问。毕竟以张灵玉的别扭性格，即便要打出这一通电话，那一定得做足充分的心理建设。
等到他做足心理建设，把电话打出去时，王静渊又不知道溜到哪儿去了。
回到办公室后，王静渊看见冯宝宝也在，便随口问道：“我不在这几天，有什么新鲜事啊？”
冯宝宝理所当然地说道：“去山里面看猴子了。”
一旁的张楚岚来不及阻拦，只能找补道：“我和宝儿姐去峨眉山旅游了。”
王静渊瞥了张楚岚一眼，这小子和他爷爷一样，就喜欢藏：“是让梅金凤带你们去二十四节气谷了吧？怎么，看到无根生的收藏了？”
张楚岚不知道王静渊了解到了多少，只能讪讪道：“王哥，你算到了？”
“嘿嘿，看到那幅画了吧？”
“你是指……”
“你再装，我就让你尝尝被自己插的滋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