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现在,吕慈苦苦支撑,丝毫不敢放松。为的就是防备那无数次连击后,最后的必杀一式。在透天窟窿里,见过太多次《瞬击》的吕慈,当然知道这杀招的关隘在哪里。
“呃!”比预想中的杀招,更先袭来的,是下阴的疼痛。
王静渊根本没有发动《瞬击》杀招的准备,高速的连续手刀只是幌子而已,只是为撩阴腿服务的佯攻。
谁说快慢刀的最后一刀必须要劈下来?虚晃一招不行吗?
吕慈吃痛的瞬间,被王静渊的“落日熔金”印在了胸膛上。
“咳——”
一口鲜血从吕慈嘴里喷出。但他没有退,反而双手齐出,一把抓住了王静渊的手臂。《如意劲》顺着接触点疯狂涌入,王静渊感觉自己的整条手臂都在被拧麻花。
“小子,”吕慈满嘴是血,笑得狰狞,“你以为我活这么久,靠的是什么?”
王静渊没有挣扎,反而笑了。
“靠的是不要命!”
但是吕慈只见王静渊中了《如意劲》的那只手,关节层层脱开,像是一条没了骨头的橡胶一样,顺着《如意劲》的劲道猛然拧转。
卸去《如意劲》后,复又拧转回来。只听见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关节竟然在肌肉的作用下,尽数归位。
“武功。很神奇吧?”
毫无烟火气的一指,点在了吕慈的心口上,直到触及身体,吕慈才感觉到。他低头一看,王静渊的指头抵在他的心口,却没有半点儿气劲。
“百解,可解不了《丹噬》。”
王静渊的话音刚落,猛烈的剧痛如燎原烈火般灼烧着吕慈的神经。不,不可能!那只是假消息,你怎么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
在最后清醒的几秒里,他听见王静渊说了一句话:
“对了,你哥吕仁的仇,我也顺便报了。妖刀蛭丸我从透天窟窿下面找到了,二阶堂瑛太的骨头已经被我磨成粉冲进下水道了。
虽然你是个杂碎,但你哥是好样的。”
吕慈的眼睛猛然睁大。
他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已经发不出声音。丹噬已经蔓延至全身,他的嘴唇翕动了几下,最终只吐出一口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