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静渊看了看玉壶出来的屋子,有两个人影倒在了地上。其中一个,他还很熟:「哦,那个废物刀匠被你乾死了吗?
锻刀工艺烂不说,还无法满足顾客的需求,死了也就死了吧。」
玉壶愣住了:「哈?我还以为他是一个有艺术追求的人,即便被我不停的攻击,他也没有停止锻造。
不对!他明明都被我弄瞎了一只眼睛,还没有停止锻造,如此程度的专注度。如果你说他不行————混蛋!你居然敢骂玉壶大人!」
想通此节的玉壶顿时怒不可遏。
趴在地上的钢铁冢萤也是垂死病中惊坐起:「你这混蛋还好意思说!」
能看到血条的王静渊,当然知道人没死。见到自己的心肺复苏话疗术效果拔群,便摆了摆手说道:「嗨,他这样的算个屁,谁还不是个手艺人了。
玉壶微微一愣:「这麽说来,你也是艺术家了?」
「那当然。」
「那你的艺术又是什麽?」
王静渊掏出一块木方,三下五除二,就是一根大雕出现在了他的手里,只见这雕塑雄姿勃发,英武不凡,分毫必现。
一看就出自老艺术家之手。
在场的人和鬼,看着那只雕,都一时默然。
「混蛋!你果然还是在侮辱玉壶大人!血鬼术·蛸壶地狱!」
王静渊轻易将砸下的触手全都切成刺身,百无聊赖地看向玉壶:「连我的作品都欣赏不来,看来是一点艺术细胞也无了。」
地面开始震颤,以玉壶为中心,七只造型狰狞的壶同时从土里钻出,壶口朝向王静渊,喷出七道高压水柱。
水柱在半空交织成网,每一滴水珠都裹着锋利的碎骨片,密密麻麻铺天盖地罩下。
「花样倒是多了。」王静渊站在原地没动,右手按上刀柄,吐息微微一沉。死之呼吸·伍之型·烹。
刀鞘微旋,一股暗红色的涡流从鞘口喷涌而出,像一口无形的沸鼎倒扣在头顶。那些裹着骨片的水柱撞上涡流,发出嗤嗤的蒸腾声,水雾弥漫,骨片在半空中就被高温灼成灰白色碎屑,簌簌落下。
霞柱动了。他身形一晃,刀身漾开一层朦胧的雾光,整个人像是融进了淡薄的雾里。
霞之呼吸·肆之型·平流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