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的剑法就和大理段氏的《六脉神剑》一样,说是剑法,其实就是以气为剑。不过和《六脉神剑》只是一本指法不同,林家的剑法,是真的能用剑使的。
只不过到了林天南这个地步,用不用剑都无所谓了。
林天南演示了一遍过後,告诉王静渊:「我大致为你演示了一遍,现在我就从《气剑指》开始————」
王静渊摇了摇头:「不用了,我都学会了。」
林天南没有开口,林月如忍不了了:「爹,这样的浅薄之人也要教?这路指法我练了三年才摸到门槛,你跟他讲一遍他就说学会?」
林天南没有回头,只淡淡道:「月如,安静。」
林月如撇了撇嘴,但嘴上没停:「我这不是怕你把功夫白费在————」
她顿了顿,绞尽脑汁想了个还算礼貌的词:「————在不适合的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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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静渊回头看了她一眼,没搭腔,只是笑了笑。
那笑容落在林月如眼里,怎麽看怎麽欠揍。
王静渊擡起右手,并指如剑,随意往前方一块立着的木靶上一指。指力破空而出,无声无息,在木靶正中留下了一个圆溜溜的小孔,孔洞圆融,像是被高温的细针穿透一样。
又挥手一划,凭空传出一声嗡鸣,仿佛利剑出鞘。那片木靶,犹如被无形之剑斩中,光滑地切成两爿。
林月如呆住了。
林天南负着手,目光在那木靶上停了一会儿,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欣慰:「这路《气剑指》寻常人少说也要三五年才能初步运用,你————「他没有说完,只是略一点头:「真是天纵奇才。
,林月如慢慢放下了抱着的手臂,脸上的表情有一瞬间的空白。她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木靶前,弯下腰凑近了去看那个小孔。孔洞边缘乾净利落,连一丝裂纹都没有,指力贯穿了整整三寸厚的实木板。
「你!」林月如的声音出现了些许颤抖:「你是不是以前练过?」
「没有啊。」王静渊的表情逐渐缺德:「我第一次碰这个,大概是瞎猫碰见死耗子吧「」
。
「不可能!」林月如走到他面前,气咻咻地:「这路指法的运气路径和发力方式跟寻常指法完全不同,你是第一次接触,怎麽可能一眼就会?!」
王静渊耸了耸肩:「我学东西就是这样,看过一遍就会,没遇到过需要练第二遍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