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後,众人眼睁睁地看着他从怀里掏出了一根消音器,然後在拧在了枪口上:「这样,不就听不到了。」
王静渊将枪口对准了躺在摺叠椅上的阿傲说道:「其实我以前就觉得,阵头或者游神这种东西,说上身就上身,仿佛只要有需要,就随时都能上身。怎麽,那些神仙是报警电话,二十四小时都值班的吗?
所以这里面,绝对有问题。有可能是真的被上了身,有可能就是间歇性精神病或妄想症,更有可能,单纯就是香落到了领子里,被烫得直跳。所以说,我们应该怎麽分清真伪呢?
依我个人的浅见,我觉得以後再搞这种活动的时候,就该备把枪。哪里在跳打哪里,如果是真的上身了,这尊大神没道理在黄道吉日都护不住自己的人吧?」
说着,王静渊就将食指搭在了扳机上:「现在,我就来看看,你是不是真上身。」
阿恒师父连忙拦在了王静渊的面前:「这位老大,冷静,冷静啊!即便是有法力的师父,能够请神上身,也只是能够藉助神力而已,也没法挡子弹。阿傲还是个毛头小子,这次只是一次因缘际会而已,他更加挡不了子弹。」
王静渊挑了挑眉头:「那你们供奉的神,支持力度可真弱啊。」
说着,王静渊便调转了枪口,对准了自己的左手掌心,连开数枪。因为消音器的原因,手枪只发出了短促的锐鸣。接着,就是弹头弹落在地上的声音。
有一粒弹头滚落在了阿恒师傅的脚边,阿恒师父弯腰想要将弹头捡起来看看,但是刚摸着弹头,就被烫得缩回了手。
他目瞪口呆地看着王静渊:「刀————刀枪不入?!」
王静渊收起了手枪笑道:「实不相瞒,我也是个乱童,我拜的是扒衣老爷。我见你这宫庙里,好像荤素不忌,什麽佛的、道的、连一些乡野小神的牌位也看得到。
我要的赔偿很简单,我要你在这庙里,供上扒衣老爷的牌位。」
阿恒师父听见这话,回过神来:「我们玄天宫虽然供神不分大小,但是也是有规矩的,我们只供正神。」
王静渊皱眉看向阿恒师父:「你怎麽敢说扒衣老爷是邪神的?」
仙仔师父立即走过来打圆场:「没有没有,我们没有不敬神的意思。只是这扒衣老爷的尊名,我们都没有听说过。还请容我们查询一下,而且这玄天宫上神台已经摆满神牌了,就算要供奉扒衣老爷,我们也得选个黄道吉日————」
王静渊懒得听他说了,直接走向神台,从案上抽出一炷香点燃,直接插在了香炉里。
霎时,除了那些大神的神牌纹丝未动,连同白鹤童子在内的不少神牌都绽出了裂纹。甚至还有些草头神的神牌,直接炸开。
「这下不愁没位置了?」王静渊掏出一枚神牌,上面刻着「扒衣老爷」四个大字,木料很新,像是刚刻出来的样子。
他将神牌递给了阿恒师父:「这枚神牌,你就给我放在白鹤童子神牌的背後,给我挨得死死的。一定要让白鹤童子,感受到扒衣老爷炙热的气息与宽阔的胸大肌。」
「这————这————」
「你就说干不干吧?」说着,王静渊又要掏枪。阿恒师父连忙说道:「好,好,明天一早我就放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