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若男看见被社工抱走的女儿,开始哭喊着望向自己。她当即也管不了这麽多了,直接喊道:「你和他们说啊!我不让朵朵吃饭,是为了破除诅咒。」
谁料王静渊满脸愤慨地看向她,指着她的鼻子指责道:「原来你不只精神有问题,还很迷信。这世上哪有什麽诅咒?哪有什麽鬼神?封建迷信要不得,我们应该笃信科学的唯物主义世界观。」
李若男目瞪口呆地看着一脸坚定的王静渊,不只是她,李丰博与黄火土也是欲言又止。要不是昨天看着他斩妖除魔,把鬼当零食吃,就凭王静渊现在热忱坚定的姿态,他们都要信了王静渊的鬼话。
「欸!我记起来了,你不是玄天宫的乩童吗?我还听说你很灵验哦。」突然,有一名社工看着王静渊的帅脸,猛然叫了出来。看来是附近的居民,在之前的庙会见过王静渊了,搞不好还被王静渊开过光。
王静渊一脸平静地看向那名社工,理所当然地说道:「现在是下班时间。你也是成年人了,应该知道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
就像那些立委一样,镜头前装装样子得了。你指望他们下了班,还跟镜头前一样尽职尽责吗?」
在场的人,竟然一时无法反驳王静渊所说的话。为首的社工发现了华点:「乱童?那这麽说你就不是警察了?」
王静渊摊了摊手:「我从来没有说过我是警察啊?刚才掏证件的,也只是他们两个而已。我呢,主业是乩童。下班以後,也会干干警方顾问之类的兼职。」
为首的社工看了看王静渊,又看了看两个条子,摇了摇头。反正这两人的证件是真的,她也懒得去管为什麽警方会请这麽离谱的顾问了。
当即,就要将陈乐瞳给带走。李若男见状,就要扑上去。但是她还没有走出几步,就开始奋力地用拳头捶自己胯下。一边捶还一边哭嚎道:「把女儿还我!」
黄火土和李丰博被吓了一跳,扭头一看,果不其然。王静渊不知道什麽时候,把那个娃娃给拿了出来。
为首的社工惊叫道:「快阻止她,她要自残。」
很快,旁边的社工立马扑了上去,按住了李若男。可是不知道因为什麽原因,李若男此时的力气奇大无比,根本就没法制止。甚至开始用双拳交替地捶着下体:「求求你们放过我!」
眼见着李若男的裤子又开始变红了,李丰博和黄火土也不能坐视不理了。同样扑了过去,按住李若男。可惜的是,完全按不住。
黄火土抱着李若男的一只手,但还是被那只手带着捶向下体,根本无法阻止。甚至有几次,黄火土的头都差点儿捶在李若男的下体上。
黄火土开始崩溃地叫道:「求求你别搞了。」也不知道他是冲着谁叫,但王静渊听见他的诉求以後,还是随手将娃娃放下,顺便在客厅的果篮里,抓了一个橙子,开始剥皮。
没了王静渊作祟,李若男也停了下来。然後就这麽被几个人按着,倒在了地上,开始嚎陶大哭。也不知道是因为痛的,还是因为伤心。
见到李若男被按倒,李丰博也乾脆拿出手铐,将李若男拷住:「你涉嫌杀人,现在逮捕你。你拥有缄默权,可以保持沉默,供述会作为证据,你有权聘请辩护人。」
「不!不!」
王静渊一边吃着橙,一边不屑道:「都让你老实点儿了,你还搞这麽多么蛾子。非要弄得这麽难看才罢休。」
李若男还不住地哭嚎着:「朵朵不能离开我,她不能离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