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与此同时,齐王府。
书房里的气氛已经压抑到了极点。
地上跪着三个人,谁也不敢抬头。
齐王坐在书案后,看完手中最后一封消息,许久没有说话。
桌上还放着韩绍文方才派人送来的信。
韩陆两家的婚事,已经退了。
刘敬宗,也倒了。
更麻烦的是,刘敬宗这一倒,不只是他一个人。
顺着这些年留下的账目和往来,朝中几个与齐王府走得极近的人,全都被牵了进去。
一日之间,他在都察院经营多年的一条线,几乎被连根拔起。
齐王慢慢转动着手上的玉扳指。
“王景谦……”
他过去确实小看这个人了。
在礼部右侍郎的位置上一坐十几年。
不争尚书,不结党,不站队。
所有人都以为他只是守着王家祖上的清名混日子。
可今日这一出,齐王终于看明白了。
王景谦不是没有刀。
而是这么多年,一直将刀压在鞘里。
不出手则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