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名北景士子张了张嘴,半晌没说出话。
何止能对!
机关一个没错,甚至清露对浊醪,松梢对桂根,意境都接上了!
最重要的是,从他出题到王令开口,才过去多久?
旁边负责计时的香甚至连灰都没掉下来多少!
上首几名老先生已经有人忍不住坐直了身子。
陶修远则缓缓闭了闭眼睛。
不知道为什么。
这一幕……他总觉得有些熟悉。
台上的北景士子脸色变化好一会儿,最后却没有耍赖。
只是拱了拱手,“这一联,王兄胜!”
王令笑了,“承让。”
谁知道他才刚准备坐下。
另外一名北景士子已经忍不住站了起来。
“王兄!我这里还有一联!”
王令动作一顿。
又有人起身。
“在下也有!”
“我也来!”
一眨眼,竟然站起来四五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