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那名挑刺的北景士子脸色已经彻底涨红。
倒不是被酒辣的,而是羞的。
他张了张嘴,最终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反而是陶修远终于沉下脸。
“坐下。”
那年轻士子身体一僵,“山长……”
“今日文会,本是以文会友。”陶修远淡淡看了他一眼。
“以形貌论雅俗,以饮酒姿态定文人高下。”
“你方才那番话,才是真俗!”
那人脸色瞬间惨白,低下头,再也不敢说话。
而陶修远重新看向王令,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前些日子,王珪来北景,一人三问,三问三胜。
今日他的弟弟又来了,亲自下场三轮,竟也是三战三胜!
陶修远沉默片刻,最后竟然忍不住摇头笑了一声。
“王景谦……到底生了两个什么怪物?”
旁边几名老先生听见,也全都神色古怪。
谁知道呢?
一个病得风一吹都像要倒,却敢一个人登门问难整个书院。
另一个长得像头熊,满京城都以为他只会打架,结果张嘴便是传世诗词。
王家这两兄弟……根本没一个正常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