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制作第一批义券时,他便让人在纸浆里掺入几种染过颜色的细麻丝和蚕丝,抄纸以后,这些东西便直接夹在了纸里。
这种法子其实并不难破解,可对方偏偏只有一个晚上!
仿官印、仿纸色都来得及,想重新配纸浆、抄纸、晾干,再把里面的彩丝一起仿出来,却根本不可能。
王令重新低下头,看向台下已经面无人色的中年汉子。
“现在……是不是该算算你的账了?”
那汉子猛地后退一步。
“我不知道!这两张券不是我做的,是……是我捡的!”
“方才你不是还说两张都是你买的么?”旁边一个百姓立刻喊了出来。
那汉子整个人猛地一僵。
王令脸上的笑彻底没了,“拿下!”
几名早就在旁边等着的五城兵马司差役瞬间扑了上去。
那汉子转身还想往人群里钻,可周围百姓刚刚还差点被他煽动着冲了售券台,此刻哪里肯替他让路?
最前面几个壮汉反而直接堵了上去,不过两息,人已经被反剪双手按倒在地。
王令站在高台上,没有再多看他,只朝旁边一名差役低声交代了一句。
“他今日从哪来,昨夜住哪,跟谁接触过,买过什么东西,全部往前倒。”
“还有刚才最先喊退钱、冲台的几个,一起拿下!”
差役眼神一动。
“明白!”
王令这才重新抬起头,“接着卖!”
这一句话落下,方才已经乱成一团的城西售券点,竟比出事以前还热闹。
“给我两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