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兄,你干什么?”
王令伸手,“借我点。”
“你不是有一千多两了?”
“盘口单人封顶两千两,我还差些。”
“……”
张英下意识捂住胸口,“这里面是国公府今日刚收的铺子租金,可不是我的!”
“放心,等会儿还你双倍!”
王令一把搂住他肩膀,另一只手已经极其熟练地伸进了他怀中。
张英整张脸都绿了。
“王令!你借钱是不是应该先问问别人愿不愿意?!”
“咱俩什么关系,谈愿不愿意伤感情!”
“……”
片刻以后,两千两银票重重拍在桌上。
“王珪,会元,押满!”
四周瞬间安静了一小片。
紧接着,不知道是谁先笑了起来,随后笑声越来越大。
“王二公子还真敢押!”
“两千两,一赔十,这要真中了便是两万两,可问题是……王珪真还能再拿一次会元?”
一名年纪稍长的钦华举子犹豫片刻,还是好心往前走了一步。
“王二公子,尊兄三年前确实才华惊人,可科场毕竟不是寻常事情。三年没有系统应试,文章路数是否还能跟得上今科考官本就难说,更何况第五日那场暴雪,连我等身体康健之人都冻得几乎提不住笔。”
“兄弟情深自然是好事,可两千两毕竟不是小数,王二公子不妨再考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