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韩明修几乎第一个站了起来。
他刚才被赫图当众骂作大周养出来的羊时,已经憋了一肚子火。
此刻直接走出席位。
“臣附议!”
沈斐章紧跟着起身。
“臣亦附议!”
紧接着,一个、两个、十个、几十个!
东侧那些今科刚刚踏入仕途的年轻人,一个接一个站了起来。
方才有人迟疑,有人确实觉得秦王说的“少死人”很有道理。
可王令那句“可以谈,不能跪着谈”,已经把战与和之间最大的那层迷雾撕开了。
他们不是一定要今日倾国一战,他们只是不愿拿女人、土地和岁币去换一口所谓太平!
“臣附议!”
“岁币不可纳!”
“三堡不可认!”
“和亲不可议!”
西侧,一名头发已经花白的老将盯着东侧看了半天,忽然笑了一声。
“好!”
下一刻,他直接离席,单膝跪地。
“老臣请战!”
身后几名京营将领也几乎同时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