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学优,判词优,策论上,顾司业亲自教了这么久,前十不过分吧?”
“若王令真进前十,那处东市铺面的地契,我陆子铭当着全城人的面双手奉上!”
“放榜那日,我甚至亲自给王兄牵马,从贡院一路牵回王府!”
他说到这里,话锋猛地一转,“可若进不了前十,铺面之赌便作废。而且王兄也得跟张英一起,站在国子监门口大喊三声——我是草包!”
“王兄。”陆子铭终于觉得自己重新扳回了局面,嘴角带着冷笑,“你敢么?”
这一次,饭堂是真炸了。
“顺天府前十?!”
“陆子铭疯了吧,这哪里是赌中不中举?”
“今科北地多少有名士子都在顺天应试,听说光北景书院便有好几个大儒门生下场,谁敢说自己稳进前十?”
“王令这几次模拟卷是不错,可他真正认真读书才多久?”
张英脸都白了,一把扯住王令袖子,“王兄!”
开什么玩笑?他们中不中倒还罢了,大不了丢脸。
可顺天府乡试前十,多少人寒窗十几年,临下场前都只敢说一句“尽力而为”,谁敢直接拿前十做赌?
王令却没搭理他,因为此刻,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三间连排大铺!东市正街!前后带院!而且不用银子!
这几日顾文礼出的模拟卷,比往年乡试旧题只难不易。
自己从最开始勉强能看,一路做到如今策论上等、算学判词优等,经义也已经稳在中上。
前十,如今的他,已经真有资格去争!
更何况……这么好的铺面,正常去买,人家还不卖!
王令心里已经快笑出声了,可余光一扫对面的陆子铭,脸上的神情却一点点沉了下来。
送上门的铺子,可不能把人吓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