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令呢?让王令出来!”
“今日若不给个说法,我们便去顺天府击鼓,封了你这害人的黑店!”
话音落下,他原本以为屋里这一群年纪轻轻的公子哥多少该慌一慌。
结果抬头一看,却发现所有人都在看他,神情一个比一个古怪。
尤其程勋,这厮慢慢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肩膀,脸上的表情竟然还有点兴奋。
“就这?”
那泼皮嚎声顿时卡了一下。
程勋则已经开始卷袖子,同时冷笑道:“王兄,要不别费劲了。我去找几个人把他们拖去城外,头朝下种到萝卜地里,只留脚在外面。”
“等明日早上再挖出来问问,到底是谁派他们来的!”
泼皮:“……”
张英嘴角狠狠一抽,“你能不能别动不动就想着把人种地里?”
程勋一脸莫名其妙,“那不然呢?学王兄那样挂树上?”
王令:“……”
而萧允礼却摸着下巴,满脸嫌弃,“这手段也太糙了吧。”
那几个泼皮下意识看向他。
萧允礼竟然真一本正经分析起来,“王兄,你到底招惹了什么蠢货?想恶心一家铺子,哪有这么干的?”
“若换成我,我便找十个青楼老-鸨,每日轮班过来买东西,买一件便堵在门口大喊这是某位公子贴身同款。”
“然后再买通两辆运夜香的粪车,天天辰时从门口过,每次都恰好在门口坏个车轴。”
“实在不行,再雇二十个老太太,天天坐门口哭,说你家北面一穿便腰疼,六神一抹就想起死去二十年的老伴……”
那几个泼皮听得眼睛都直了,甚至连为首那个坐在地上撒泼的汉子,脸上都短暂露出了一种“原来还能这么玩”的表情。
张英眼皮疯狂跳动,终于忍无可忍,一把捂住萧允礼的嘴,“你他娘到底哪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