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吏部左侍郎府上,输了三间铺子还玩不起?”
等到傍晚时分,连东市卖炊饼的摊贩都知道,吏部左侍郎家的公子科举输了铺子,家里长辈又背地里找人去封铺。
……
陆府。
啪!一只茶盏狠狠摔在地上。
陆秉初站在堂中,气得脸色铁青。
“糊涂!”
陆夫人坐在旁边,脸色惨白。
陆秉初气得胸口起伏不定,“我早就说过,铺子输了便输了!三间铺面值多少银子?我陆家缺那点钱吗?!”
“你若真想替子铭出气,至少也该做得干净些!结果你找谁不好,偏偏找孙应川那个蠢货!”
“他是你表弟,满京城谁查不出来?你是怕王家找不到陆家头上,还特意给人留根绳子牵回来是不是?!”
陆夫人眼圈一下红了,“老爷,我也只是心疼铭儿!”
“他寒窗这么多年,今科落榜也就罢了,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输掉铺子,被那些纨绔笑话,如今全京城都知道他败给王令!”
“你是吏部左侍郎,自然可以不在意那几间铺子,可铭儿以后怎么办?他以后还要读书,还要参加科举!别人一见他,便先想起今日这些笑话!”
“所以你就再给他添一个输不起?!”陆秉初猛地打断她。
陆夫人身体一僵。
陆秉初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火气,“原本不过是年轻人之间打赌。输了,认了,旁人笑几日也就过去了。”
“现在倒好。王令那块红布一挂,茶楼里再一传,所有人都知道我陆家输不起!”
“你今日是在替子铭出气么?你是在把他的脸再按回去一次!”
陆夫人嘴唇动了动,眼泪已经落下来。
陆秉初看着她,脸色依旧难看。可想到还躺在房里不愿出门的儿子,眼神终究也一点点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