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只一个字,王令却莫名其妙听出了几分真心,他刚刚升起来的那点敌意都停了一下。
看来大哥说得没错,这人虽然看着欠揍,对大哥的认可倒真不是虚情假意。
可下一刻,骆文山的目光又重新落到了王令身上。
他上下看了两眼,像是在确认什么,“你就是王令?”
王令胸膛再次挺起。
“对!”
“我记得你。”
王令眉毛一挑,终于知道老子了?
结果骆文山平静地继续说道:“小时候宴席见过几次。饭量惊人,体格也比同龄人大,经常惹事生非,听说文章……一塌糊涂。”
王令脸上的得意慢慢僵住,后面的张英已经一把捂住了嘴,他生怕自己忍不住笑出声来。
骆文山像是完全没注意到王令越来越黑的脸,微微皱眉,似乎真有些疑惑。
“你竟中了顺天府解元?”
“……”
“看来我离京这几年,京中士子确实凋零得厉害!”
噗!后面终于有人没忍住。
程勋赶紧转过身,肩膀疯狂发抖。萧允礼低着头,假装研究地上的砖缝。
王令站在原地,整个人都快气冒烟了,他活了两辈子,第一次体会到一种极其特殊的憋屈。
在骆文山眼里,自己这个堂堂新科解元仿佛根本不是什么值得注意的人物,就是王珪那个小时候特别能吃、长得特别壮、还特别会惹祸的弟弟。
今日最大的作用,大概就是能替他传一句——你哥病好了。
这他娘谁受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