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你要读的?”
“废话。”
骆文山点了点头,“王珪这些年身体不好,还要管你,确实辛苦。”
王令脚步猛地停住,“不是!这跟我哥有什么关系?这是老子自己要读的!”
骆文山眼中终于出现了一丝很淡的意外。
“自己?”
“对!”
骆文山看着他足足两息,随后轻轻点头。
“有长进了。”
说完又走了。
王令抱着那一摞书站在原地,脸都快绿了。
那语气是什么意思?为什么听起来像长辈看见家里那个从小不争气的傻孩子,终于学会自己穿鞋了?!
最过分的是当日晚诵结束以后,两人在院门口又碰了一次。
骆文山忽然主动叫住他,王令精神一振,以为这家伙终于准备正眼看看自己。
结果骆文山沉默片刻,只说了一句。
“你回去时告诉王珪,让他别太操心你。你现在至少……不像小时候那么容易惹祸了。”
王令当场破防,“骆文山!老子今年顺天府解元!!!”
骆文山看了他一眼。
“我知道。”
“那你能不能拿解元的眼神看我?!”
骆文山竟然真的认真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