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讲堂内一排排书案铺开,一眼几乎看不到头。
王令进门的时候,原本还有些嘈杂的讲堂明显安静了一瞬。
没办法,别人来考试,都是青衫长袍,书箱笔墨。
王令不一样,九尺多高的身板走在最前面,眼下顶着两圈淡淡的乌青,一只手夹着书袋,另一只手竟还端着个大陶杯,杯里飘着十几颗红枸杞。
后面张英、程勋、萧允礼、周昭几个跟成一串,那架势完全不像进书院,倒像是带人来抢地盘。
一名北景书院的举子看了半天,忍不住低声道:“王解元手里喝的什么?”
旁边人仔细看了一眼,“好像是……枸杞?他才十六吧?”
“……”
张英耳朵尖,听见以后嘴角猛地一抽。只有他知道,王令昨夜还灌了半壶苦瓜浓茶。
这孙子现在已经彻底进入一种非常诡异的状态——一边往死里熬,一边拼命养生。
用王令自己的话说,这叫不能还没把骆文山熬死,自己先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