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义输了,我认!策论输了,我也认!”
“可明日还有诗赋!”
几个人脸上的表情同时变得古怪。
王令活动了一下手腕,后槽牙已经咬了起来。
“老子前面两场都被他按着打了。”
“明日……也该老子开大了!”
第二日,诗赋场。
王令从坐下开始,整个人便透着一股极其危险的平静。
张英坐在斜后方,看了他好几眼,心里越来越慌。
因为这副模样他太熟了,当初中秋文会,王令准备掏《水调歌头》和《将进酒》的时候,就是这个表情。
钟声响过,今日诗赋题很快挂出。
只有四个字:秋风,壮志。
下方还有一行小字——诗词皆可,不拘旧体。
王令看着题目,足足沉默了好几息。
随后缓缓闭上眼,脑海里,一群前世老祖宗像排着队从面前走了过去。
李白、杜甫、苏轼、辛弃疾……
王令在心里双手合十,各位祖宗,对不住了!这逼今天不装,晚辈晚上真的怕是睡不着了!
再说了,这能叫抄吗?
读书人的事……咳。咳。咳。
很快,他脑子里几乎连弯都没拐,一首词便自己蹦了出来。
他猛的睁开眼,抓起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