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勋也压低声音,“两天了,终于轮到咱们喘口气了!”
萧允礼感动得都快拍桌子,“王兄再不赢一场,我都快被骆文山打击的自卑了!”
最后结果毫无悬念。
诗词第一,王令。
虽然前两场输得干干净净,可凭这一首词,王令硬生生把自己从泥里又拔了出来。
散场以后,他走路都比昨日轻快不少。
张英几个人围在旁边,一口一个王兄。
“还是诗词好!”
“对!以后咱们别跟骆文山比经义了,那是拿自己脑袋撞城墙。”
“策论也别比。下回碰见他,直接写诗!”
王令听得嘴角直抽,“滚蛋!老子就只有诗能拿得出手?”
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没敢回答。
王令脸又黑了,正准备骂人,几人刚走到偏院门口,脚步忽然一起停住。
院门前,站着一道白色身影,正是骆文山,他手里还拿着一本厚厚的札记。
张英眨了眨眼,程勋也眨了眨眼,几个人极有默契地往后退了一步。
王令心里却乐了,终于来了!这次该轮到你堵我了吧?
他背着手走过去,努力让自己的表情显得云淡风轻。
“骆兄,你有事?”
骆文山点头,随后把札记翻开,竟又从袖子里摸出一截炭笔。
王令脸上的笑慢慢僵住。不对,这架势怎么看着有点眼熟?
“我有几个问题,想请教一下王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