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令眼皮开始跳,“他抱那些干什么?”
小厮表情更加复杂,“司业说,谁再说您经义策论也是抄的,他就把卷子拍谁脸上,让那人当场出题!若出完题您答得出来,那人就自己把嘴闭上!”
王令:“……”
这确实很顾文礼。
小厮又小声道:“司业出门时还挺生气,说他迟早亲自带把锤子去山西,把那破碑砸了!”
王令嘴角一抽,“他老人家那身子骨,走快两步都得喘,还准备千里迢迢跑山西抡锤子?”
“国子监几位博士也是这么劝的。”
“然后呢?”
“司业让他们有多远滚多远,别耽误他收拾东西。”
“……”
王令低下头,拆开手里的信。
整张纸只有一行字,字迹端正得像平日批他的课业。
“在家好好看书,天塌了老师顶着!”
王令盯着那行字看了好一会儿,忽然笑了,眼睛也有些发热。
这老头,平日少写一篇策论都恨不得追到王府抽他。真到有人欺负自己时,却第一个拎着戒尺出去跟人拼命。
王令将信小心折好,放进怀里。
“回去告诉老师。学生在家安心看书,让他老人家悠着点,吵架可以,千万别真拿戒尺抽人!”
小厮一脸为难,“这话……小的尽量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