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杖芒鞋轻胜马,谁怕?一蓑烟雨任平生。
第一句写出来时,便有人轻轻皱眉。
等到“一蓑烟雨任平生”落下,茶楼上那几名大儒的神情已经彻底认真起来。
这一首和前面那首完全两个路数。
前一首像一把刀,恨不得当场劈开山河。这一首却像一个人在风雨里走了许久,忽然觉得也就那么回事。
王令笔下微微一顿,继续落下最后几句。
回首向来萧瑟处,归去,也无风雨也无晴。
笔停,长街安静得吓人。
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人喃喃道:“这……一蓑烟雨任平生。”
那名先前从军的老者还沉在《满江红》里,旁边一个中年书生却已经盯着第二张纸看了半天。
“这怕才真是他这几日的心境吧?”
附近几个人同时看了过去。
那书生越想越觉得对,“古碑一出,全京城都在骂他抄诗。有人骂他的功名,有人往王家三代身上泼脏水,连已经故去多年的王老尚书都被拖出来议论。”
“换成旁人,早就急着挨家挨户解释了,可他这两日干什么了?”
旁边有人下意识接了一句,“在家印制《红果话本》?”
“……”
几个人差点没绷住。
可笑过以后,再看高台上的王令,心里那股感觉反而更明显了。
他确实没出去跟人争,没砸书院,没堵谁家的门。甚至今日站在这里,也没求任何人相信他。
你们怀疑?那就继续看!
山西古墓爱挖多少挖多少,我今日便只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