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几日,红果书局的新册子便流水一样往外出,京城百姓每日排队追更。
张英坐在后院数银子,数到手腕都酸,最后看王令的眼神已经越来越不对。
“王兄。”
“干什么?”
“以后谁再说你只会读书,我第一个抽他。”
王令抬起头。
张英满脸认真,“你哪里是什么解元,你分明是财神爷下凡!”
……
相比之下,陆家的日子已经彻底没法过了。
陆府下人出去买菜。
菜贩子一看腰牌,“陆府的?”
“怎么了?”
“多两文。”
“凭什么?!”
“除晦气钱。”
连陆府的车从街上经过,都有人指着帘子小声议论。
“看见没,陆夫人家的。”
“糕点离远点,还有燕窝,听说连亲闺女都能换。”
短短几日,陆秉初上朝有人躲,进吏部有人笑,连平日最愿意上门走动的几名官员都突然忙了起来。
偏偏他还没办法真拿《红果话本》开刀,因为书上写得清清楚楚——纯属虚构,实属巧合。
而且真要闹到官府,王令大概还会一脸无辜地问一句——陆大人为何如此笃定,书里的奸臣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