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皱眉看着他,“老夫方才讲到哪里了?”
陈修远脸都白了,脑子里此刻全是真千金被亲娘扇巴掌的画面,哪里还记得什么孟子。
憋了半天,他硬着头皮道:“讲到……讲到嫡女若遭家中苛待,可否分产……”
整个讲堂一下死静。
老先生:“???”
窗外的张英死死捂住嘴,肩膀抖得差点撞上窗框。
他一路连滚带爬跑回来,脸上的神情活像刚从祖坟里撞见太爷爬出来。
“王兄!”
王令皱眉,“怎么了?”
张英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激动得声音都变了,“沦陷了!”
“谁沦陷了?”
“整个钦华都快沦陷了!”
张英喘了口气,指着身后讲堂,“这帮孙子嘴上天天之乎者也,桌上摆着经义,桌子底下全在看咱们的话本!”
王令:“……”
程勋几人先愣了一下,随后脸上的表情一个比一个精彩。
可还没等他们过去亲眼看看,前方忽然响起一阵钟声,下课了。
紧接着,几处讲堂房门同时打开,一群学子鱼贯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