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轻轻攥紧。
……
下午未时，容妃再次到了郑妃宫里。
她今日格外乖巧，一进门便先拉住郑妃的手赔罪，又保证下回若还要去御书房求情，自己一定陪姐姐一起去，绝不再让她一个人吹冷风。
至于那五十遍《女诫》，她也一定老老实实替姐姐抄完。
郑妃本就是气来得快、散得也快的性子，再加上从小便疼这个妹妹，听她软声哄了几句，上午那点不痛快很快便散了大半。
“本宫就知道你最体谅我。”
容妃垂下眼睛，脸上仍是那副温顺模样，亲手将一碗温热的安神汤递过去。
“姐姐今日受了寒，又在外面站了那么久，喝了以后好好睡一觉，明日也能舒服些。”
郑妃接过汤，根本没有多想，一边喝还一边抱怨。
“都怪韩儿那个孽障。小时候多听话，如今跟着王令混久了，胆子一天比一天大，昨日连本宫递过去的折子都敢当面撕。再过两年，怕是连本宫宫门往哪边开都敢替我做主了！”
容妃坐在旁边，笑得依旧温柔，只是那双藏在袖中的手，已经死死攥住了帕子。
半个时辰后。
郑妃宫中忽然响起一声凄厉尖叫。
“娘娘！”
紧接着是茶盏落地的碎裂声，宫人乱成一团。
方才还在榻上抱怨韩王的郑妃忽然弯下腰，一口血猛地吐在锦被上，整个人连句话都没来得及说，便软软倒了下去。
容妃扑过去抱住她，哭声瞬间响彻寝殿。
“姐姐！”
“快传太医！快啊！”
不到一刻钟，太医院几名当值太医便急匆匆赶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