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这人洗过澡终于是肯穿睡衣了。
虽然睡衣的款式很普通保守,但却露出她白皙光滑的小腿。
看了一眼便迅速收回目光强迫自己看电视。
可眼睛是对着电视了,放的什么内容却一点没看进去,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她在楼下哭的梨花带雨的样子。
陆璈卑鄙的想着怎么不趁那会儿抱抱她的呢?
他还记着前几天的雷雨,她在自己怀中瑟瑟发抖,软软的,香香的,陆璈就想,这样的一个人要是抱着一块睡会是什么感觉呢?
不能想,一想他兄弟就不争气。
“要是施洋再联系你你不要搭理她,不管她说什么都不要信她……”
话还没说完,放在床上的手机响了。
翻开翻盖,是个陌生的江南本地的座机号码。
这个点谁给他打电话?
狐疑的接通电话,刚接通便听到施洋哭着求他出来见一面。
“陆璈,我跟你谈了两年,我的第一次也给了你,你不能不管我,我求求你,你出来见我一面好不好?”
握着手机的手微微抖了抖,转而啪一声合上手机翻盖。
管她?
他拿什么管?
那个江淮之一看就不是普通开歌厅的,没有利益冲突的时候人家还能客气的跟你称兄道弟,叫着一块吃饭,真涉及到利益了,谁管你一个臭搞装修的。
若是孟静姝得罪了什么人他还能豁上去管一管,毕竟他们是一家人,施洋算什么?
凭她说的当年她第一次吗?
可那也是她主动的,那会儿他才二十一,对男女之事压根就不懂,是施洋把他拽进了小旅馆。
听说女人第一次是会落红的,但施洋没有,她说是学骑车的时候摔到了,把那层膜给摔破了,但肯定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