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就像泄洪,再如何汹涌只要不开那个闸口总能拦住,可一旦闸口打开再想拦住就绝无可能了。
这第一道闸口打开,哪有拦得住的。
直接将人压在床上,又吮又吸,里里外外尝了个遍,感觉到兄弟抗议到不行了这才恋恋不舍的放开。
胳膊肘撑着床铺,支起身子看着身下的人,脸红的像最美的晚霞一样,拇指指腹轻轻擦去她唇边的湿润,忍不住满足的笑出声。
“好像有点肿了!”
本来就饱满诱人的唇被他侵略似的吮吸之后,更饱满了,粉嘟嘟的,看的陆璈眉眼都是弯的。
“你讨厌死了,你还说,骗子!”
“呵呵,哪里骗子了,你看他都肿成那样了我也没让你帮忙!”
“你……”
想反驳他一句,嘴巴张张又没好意思。
他哪是那么好心,明明是他有事要急着出去,要么就是因为刚洗过的澡不想再弄脏了。
“嗯,这床铺上被子还真舒服,是比睡凉席舒服,要不……”
骇人的话还没说完便被人捂住嘴巴给堵回去了。
“呵呵呵,小傻子,好了,不逗你了。”说着起身将人拉起,只是这一起来围着的浴巾便显得很是尴尬,高高的支起一块,彰显着他的抗议。
孟静姝只瞟了一眼便吓的要跑。
不想还是没能跑得掉,陆璈拉着她的手腕道:“帮我装十来个馒头带走!”
“哦!”
应了一声逃似的出了房间。
看着落荒而逃的人,再低头看看自己,陆璈不由重叹一声。
亲着是过瘾了,这亲完了以后的苦头也是难熬的。
什么时候才能真正让他过瘾一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