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你这样当大哥的,那亏是什么好东西不成,还非得吃了!”
“人教人是听不进去的,只有刀子砍到身上了才知道疼,疼了才晓得长进,她就是被爸妈惯的太好了,都成个包子了,跟你一样!”
“我怎么了,你说她就说她,怎么还扯到我身上了!”
“跟你一样的哭包,没事都能哭一场,哭管什么用!”
孟静姝嘴噘的更高了。
没好气的瞪他一眼,“是,哭也不管用,跟你哭,你还不是要欺负我!”
尴尬的挠挠鼻尖,陆璈凑到跟前小声道:“小姝,下次在床上别哭,你越哭我就越兴奋!”
“啊呀你烦死了,你流氓啊!”在外面就敢说这种话,这人真是胆子大的没边了。
“可是小姝不就喜欢我对你流氓吗?嗯?下次想了小姝也可以主动一点,我保证不会说你流氓!”
一想到中午她对自己的反应陆璈便止不住的开心。
“啊……你别说了,以后你不准进我房间!”孟静姝饭也不想吃了,放下筷子就要来捂他的嘴。
“不让我进以后再难受了谁帮你,你自己来吗?”
“陆璈我掐死你!”
“哈哈哈哈……”
十二小时的下班高峰又来了一拨人,炸串的香味够浓烈,风一吹能飘出好远,对面下车的人都循着味找过来。
又忙了半个多小时路上的人明显少了,快十点了,这个点就算是逛街的人也都逛结束回家了。
对面胖子原本摆大排档的位置被另外一个开大排档的给占了,不过生意明显是不如胖子的。
都说胖子手艺不咋地,但人就是怪,跟那个人磁场对了,总能迁就一些小缺点,就是乐意去捧他的生意。
明天还得早起,孟静姝也不继续了,将剩下的炸串放回冰箱去,蔬菜类则拾掇了带回家明天炒菜。
趁着最后一点陆璈让孟静姝收拾着,自己则去了胖子那边。
他要离开一阵子,实在不放心孟静姝,只能是托付胖子帮忙照应着点,万一真有人来捣乱有胖子在总不会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