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九点了,你还不回房睡?”
这人上她的床上的熟门熟路了,现在连借口都不找一个了。
“看会儿电视,才九点,睡不着!”
习惯了晚睡,这突然要他早早睡觉,怎么睡得着。
“那你把电视搬你那边去,不要总赖在我这边!”
“孟静姝……”见那人缩着身子往陆安宁那边躲去,陆璈被气的牙根发痒,警告的叫了一声,直接掀开被子坐进被窝。
坐上来也就算了,还把他毛衣也脱了,只穿着一套秋衣秋裤,他是不可能早早睡的,脱成这样的原因都不需要他开口或者释放信号,孟静姝也能猜到。
前天已经偷偷摸摸来过一次了,太吓人了,孟静姝可不想再来一次。
忙贴过来讨好的笑道:“把羽绒服穿上,怪冷的,看电影看电影!”
“我累了,不想看,睡觉!”
说睡觉直接拿过遥控器将电视给关了。
孟静姝立马慌了,“诶,我还没看完呢!”
“明晚你一个人慢慢看!”长臂够到床头的开关,食指轻点,只听啪一声,明亮的房间陷入黑暗之中,
随即孟静姝的羽绒服被准确的甩到沙发上,然后是毛衣。
“陆璈……”人被拽着平躺下来的时候孟静姝还不忘垂死挣扎的威胁似的叫着陆璈的名字。
“别乱动,风灌进来了,我们运动不冷,宁宁会冷的!”将她的双手举过头顶用左手压住,吻也随即落下堵住她的抗议。
“流氓……无赖!”
细碎的吻掩不住身下人对他的不满,间隙的流出零碎的夸赞。
陆璈单方面觉得这些贬义词是老婆对他的夸赞。
于是更卖力了。
直到老婆那些贬义词的夸赞变成了语气助词,陆璈这才心满意足的松开钳制住她双手的大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