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别气出个好歹来。”孟静姝还是有点担心,毕竟这么大年纪了,到时候要是一头瘫床上了,最后辛苦的还是她公婆。
何兰真倒不怕,蔑笑道:“气不出好歹来,老两口身体不知道多结实呢!”
现在生活条件好了,即便七十多的老人,身体也还是硬朗的,下地干活都没问题,又岂会被气两下就气出毛病来。
何兰真不担心,陆璈就更不担心了。
站在门口看着外面明显有变大趋势的雪,低声道:“一会儿大伯和陆建军来了我也要跟他们说一声,不能你们出去了到时候老头有点什么头疼感冒的还要你们回来,也该让他们尽尽孝了!”
“那你怕是说了也白说!”
“白说不了,过完年我就去电信局把我们家座机移到老头那边去,不但要移过去,还要教他怎么打电话,到时候找不到我们了,我不信他能不给大伯打!”
他爷是偏心,但他偏心的原因只是因为他大伯在县里工作,觉得大伯可以让他面上有光,可真要涉及他自身利益了,陆璈保证他爷一定会给他大伯打电话的。
诧异的看向自己的儿子,何兰真没忍住给他一拳。
“你小子,真是一肚子坏水!”
难怪才半年就把她这么老实巴交的儿媳妇给拐到手了。
就她儿子这一肚子的鬼点子,哪个能扛得住。
因着下雪的原因,陆丰年父子俩回来的倒是早。
陆璈父子俩在家等了没一会儿就看到陆建军的桑塔纳停在了路边。
也没开上来,只父子俩下了车。
陆建军走在前面先上门口来了,陆丰年在后面磨磨蹭蹭不知道在后备箱找什么的。
先上来的陆建军见陆家门口停着两辆车,其中一辆车比自己那辆桑塔纳还要贵上许多,酸气瞬间便将陆建军给包裹的严严实实。
人到门口也不进来,先围着车转了一圈,还用脚踹了踹轮毂,这才酸溜溜道:“呦,陆璈你可以啊,几年没回来发财了?这车上路得二十万呢吧?买的新的还是二手的?”
“借的!”
“啊,借的啊,呵呵,这车可不能随便乱借,磕着碰着还是小事……”
听到是借的,陆建军心里瞬间爽了,正要端着大哥的身份教育陆璈两句,不想话还没说完,就见陆璈从口袋里掏出一包中华香烟朝着他身后就迎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