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那些被逼的上吊跳河喝农药的女人才是真的悲惨。
“唉!”何兰真到底年纪在这,思想没有陆璈那么开明,闺女都离婚了还有什么好庆祝的。
可儿子这么说了她又不好说什么,只是默默回了锅屋去抹眼泪。
忙完了陆蒙的事,当天下午陆璈就去了县城,一直到晚上九点多才回来。
第二天第三天依然如此,天天吃过早饭就去县城,一直到晚上九十点才回来。
孟静姝问他干嘛去了他也不说,只说有点事。
初九上午陆璈没有一个人去,而是带着陆蒙一起去。
今天民政局上班,把证换了她就能彻底摆脱那个无能的混蛋。
他们去县里,孟静姝则和婆婆在家收拾东西。
明天初十,该去江南了。
要不是等陆蒙离婚,昨天她们就该去江南了。
被子被褥什么的都要带着,那边有两床新的,但还不够,陆蒙也要跟他们一起去,那就最少得带四床棉被。
除了棉被,衣服什么的也少不了,冬天的夏天的,哪怕孟静姝已经尽可能的精减,还是收拾了不少。
除了衣服被褥,还有吃的。
家乡的特产,米面粮油,还有杀好的鸡和鸡蛋,拾掇拾掇又是一堆。
看着这小山一样的行李,孟静姝头都大了。
这面包车能放得下吗?
不行就让陆璈开车将行李运着,她们去跟大巴车,不然面包车指定是塞不下的。
孟静姝的这个打算在中午陆璈和陆蒙回来以后被打消了。
因为同他们一起回来的还有顾海洋。
顾海洋那个店开门没那么早,刚过完年很多人都还在老家没过去呢,他开门也没什么人去玩,往年都得元宵节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