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躺着的原因,领口处隐隐约约的锁骨和喉结线条看起来更加清晰诱人。
下意识的舔了舔唇,又看一眼,做贼似的收回目光,然后轻轻推了推他。
戴着墨镜的人压根没睡,或者从听到脚步声的时候就已经睁眼了,见她微微弯腰歪着脑袋盯着车里的自己,他便故意的一动不动,由着她眼含羞涩的打量着自己。
最后又像是做坏事的小猫一样偷偷收回目光,装作没事人一样。
面上波平浪静,心却鼓噪个不停。
他就知道这个土妞是喜欢他的,即便还够不上喜欢,也肯定是对他有几分见色起意的成分在里面。
看来昨天那件修身的白衬衫没白穿,不,今晚他要去多买几件衬衫,他发现陆蒙只有在他穿衬衫的时候才会露出那种含羞带怯的色色的眼神。
懒懒的收回双脚,将墨镜推到头顶上,人却没起来,就这样躺着看向陆蒙。
“你下午这么早就开门了吗?”
“嫂子今天休息,我要提前来弄馅,你怎么在这?”
“想你了!”
“……”他直白的没有一点迂回婉转,倒是把陆蒙整不会了。
微张着小嘴局促的站在车外。
她不说话,他也不说话,就这样单手枕在脑后嘴角含笑的看着她。
从前怎么没觉得她这么好看呢,现在注意看了才感觉她真好看,卸了妆的陶笑根本没法跟她比。
也是,她可是陆璈的亲妹妹,又怎么会丑呢。
今天没化妆,不过能看得出来脸上应该是有做护肤的,气色比之前好了不少,或许周四去过医院以后可以带她去买点护肤品衣服首饰什么的。
这么漂亮的女人怎么可以每天都裹在黑灰白里呢。
她该是多彩的,明媚的,招摇有生命力的。
他顾海洋的女人就该是肆无忌惮张扬快乐的。
“你少不正经了,我大哥去工地了,你找他去工地找他吧,我要干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