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呀,我才没有呢,我是说……”
“不重要!”她说什么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说她喜欢。
彻底醒过瞌睡的人捂住她的后脑压向自己。
明知道这样是在引火烧身,顾海洋却甘之如饴。
隔断两人的蚕丝被被暴力的拽开扔到地上,被子扔到地上的同时他也随即抱着人交换了位置。
当睡袍和睡衣重叠时,顾海洋的脑中只有一个念头,他完了,他彻底完了。
飞蛾扑火的人已不满足于她的唇,开始转向她的耳垂,她的耳廓,她的颈窝,她的脖底。
好不容易才穿立整的睡袍在几次拉扯被子时已被扯的松松散散。
客厅的窗帘并不遮光,也没拉严实,让顾海洋轻而易举便在这暮春时节看到最好的春光。
炙热的眼神在几秒短暂的失神之后毫不犹豫扑了上去。
直到被人咬住陆蒙才发现自己的睡袍早已盖不住她多少。
“顾海洋,不可以,你疯了,嗯……”
娇软的抗议不是抗议,是给顾海洋投喂的兴奋剂。。
“不要顾海洋!”
顾海洋哪还听的进去,只贪婪的品味着。
从未被人这样温柔又有技巧性的对待过,陆蒙只觉得她对夫妻间旧有的观念一点点崩塌,碎成齑粉。
“啊疼!”
突然来的疼痛让陆蒙微微清醒一点,不等她明白怎么回事,就见顾海洋突然埋在她心口不住的闷吼着。
他还是高估自己了,他以为他能承受的,毕竟中午那会儿他忍过来了,没想到事实上根本不是他的定力足,而是火候还没到罢了。
这会儿见识到厉害,顾海洋才知道后悔,可后悔已经晚了。
“小蒙……”从她心口抬起头,顾海洋红着一双吓人的眼可怜巴巴的看着她,“我好难受,难受的要死了,你给我一巴掌好不好?”